57、腻歪
因为要陪穆湛工作,他就没办法写诗了。总不可能当着要送情诗的对象的面写,那真是羞耻到脚趾抠地,救不回来。
提出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吧,穆湛又多想,他干脆就这么坐在穆湛怀里不动了,先好好构思一番。
他向后懒懒地一靠,整个背都贴在了穆湛的胸膛上,微微仰头,后脑勺垫在穆湛的肩上,手指碰了碰下巴,认真思索起来。这样一想,其实现在的坐姿气氛意外地适合激发他的灵感。
他无意识仰头,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的长发,轻轻扫过穆湛的颈侧,撩起些许痒意,迅速蔓延,连心口都有些泛痒。
穆湛顿时就没心情做事了,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个地方。
他伸手按在闻鸣玉的头顶上,轻压了一下,说:“别乱动。”
闻鸣玉下意识就偏头看他,但只能看到弧线完美的下巴,和小半张侧脸。
“哦。”
他乖巧地应了一声,还的就没有再动,再次投入到思考里。不过,某人就没有那么专心了,即便怀里的人不动,两人之间仍旧有很多贴在一起的地方,与其说是闻鸣玉动来动去打扰了他,还不如说他自己心乱。
穆湛忍不住动了动圈在闻鸣玉腰侧的手,揉了一下。闻鸣玉顿时一抖,被迫回神,向穆湛,“你干嘛?”
穆湛低着头,一脸全神贯注处理事务的模样,听到声音才转过头来,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。
闻鸣玉迟疑了,难道他的只是无意识的动作,就像思考苦恼着怎么解题时,不自觉拨弄着试卷边角之类的。
于是,他就没说什么,继续想自己的。但没过多久,穆湛就又揉了一下,他碰一下,闻鸣玉就会控制不住颤抖一下,腰又痒又软。
这下,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穆湛是故意的。
闻鸣玉瞪了过去,穆湛没有遮掩,坦率说:“你在我身边,我没办法专心。”
闻鸣玉直起身,就要起来的样子,“那我到一边去?”
这么说着,嘴角微微翘起,有点压不下去的弧度。
穆湛毫不犹豫拒绝,“不用,我不动你了。”
闻鸣玉刚起来一点,就又被穆湛搂住按了回去,贴得更紧。接下来,穆湛果然没再搞小动作,而是尽量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。
一个时辰后,事情都做完了。闻鸣玉立刻就也在他腰上戳了两下,报复回去。
结果,一戳,发现是硬的。
闻鸣玉就突然研究起了腹肌。肌肉在放松状态下,是软软的,有弹性,手意外的好,只有绷紧了硬。穆湛的肌肉并不是很夸张的那种,而是厚薄适中,有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和美感,仿佛是个艺术品。
穆湛任他玩了一,就捉住他的手腕,声音低沉沙哑:“再摸下去,你后悔的。”
滚烫的呼吸吹过耳垂,让他敏感的耳朵一下就变红了,闻鸣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瞬间缩回了手,乖巧得不行。
穆湛却有些可惜,似乎在因为没有惩罚他的借口而遗憾。
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袖袋里拿出一条细链,和以前那条颇为相似,但又有很多不同,很明显,材质是变了的。不过闻鸣玉不出来,那是什么做的。
穆湛俯身,伸手搭在他的膝盖上,顺着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滑下去,扣住他的脚腕,然后解开搭扣,把浅金色的链子一圈,戴在了闻鸣玉脚上,尺寸刚刚好,分毫不差。
“这个链子收缩,就算你变成兔子也不掉。”
闻鸣玉有些讶异,忍不住就伸手扯了一下,发现有弹性,链子随着他的手拉长。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,明明看起来像金子做的。
穆湛说:“确实是金子做的,但制作的时候特殊处理过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闻鸣玉只是好奇了一下,又不是要研究这方面,所以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,观察起了这条精致的链子,这次上面还加了一个小巧漂亮的铃铛,也是浅金色的,上面雕刻着花纹,脚一晃的时候,还能隐约听到点声音。
“那我戴着这个走路,别人岂不是会听到?”
闻鸣玉想想就觉尴尬,想取下来。
穆湛却拦住他,“声音很小,只有你晃很厉害,离你特别近的人才能听见。”
就差直说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了。
闻鸣玉试了一下,果像穆湛说的那样。
他从穆湛怀里跳了下来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随意走了几步,慢慢走没有声音,大步有一点,又故意抬起一点脚,用力晃了晃,在安静的殿内,听到小小的清脆铃铛声,很容易就会被忽略。
闻鸣玉就没有把它摘下来。
而他在试的时候,穆湛坐在原位,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,随着走动,衣摆下隐约露出细白的脚腕,浅金色的精致链子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玉白滑腻,脚背弧线很漂亮,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,铃铛晃动,晃人都似有些恍惚。
他着闻鸣玉赤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,目光越发暗沉,忽然就有股冲动,想他别在那里踩了,走过来,踩到自己身上,然后,自己牢牢捉住那只脚腕,拽过来,肆意拨弄,一点点沿着亲上去。
而闻鸣玉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试过之后发现没事,细链子又好看,就坦然收下了。
他在心里又琢磨起来,要怎么避开穆湛,把刚想到的诗句写下来,再送出去。
再抬头时,他到穆湛的手撑在桌案上,手指捏了捏眉心,半垂着眼,周身的信息素也有些躁动。
闻鸣玉下意识就走过去,问:“很累?心情不好?”
穆湛放下手,抬眼看向他,竟然点了点头,“嗯,很累。”
闻鸣玉很震惊,因为类似这样的话,他以前也问过穆湛,但穆湛总是不承认,似乎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游刃有余,无懈可击的模样,永远都不示弱。
这次问,闻鸣玉本也没抱希望他点头的,打算想点别的办法,结果没想到,穆湛居然会说累。而刚处理的事务量,显然不多,比起往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年前穆湛忙一刻不停,睡得很晚,都没有这么说过。
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吗?
而且,穆湛这算是在撒娇吧?
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,但男朋友撒娇,谁顶得住?!
以前他还想着说穆湛是个暴娇,暴戾又傲娇,现在看来得换一换了,是撒娇!
闻鸣玉喜欢穆湛这样,觉两人更亲近了。人只有对着很亲密的人,撒娇,更何况是穆湛这样的性格。他从来没想过穆湛撒娇是什么样子。
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,当然是哄男朋友。
闻鸣玉连忙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,放柔了声音说:“那睡一?或者我给你捏一下肩?”
穆湛拉着他的手,轻轻贴到脸上,蹭了一下,笑着说:“少爷给我捏肩,那怎么行?”
闻鸣玉:“……”
是,这时候还要突然演戏。
那力道很轻,手背被蹭发痒,他忍不住缩了下手,耳朵还红了。
他嘟囔:“那你要不要?”
穆湛坐在椅子上,闻鸣玉站着。这样的度差距下,穆湛只能仰头看他,自下而上,以往即便是处于这样的弱势位置,穆湛也能强势不减,占据上风,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微垂着眼,又握着闻鸣玉的手放在脸边,嘴唇若有似无地触碰指尖。这样的一幕,莫名像是骑士在对自己的王宣示忠诚,永不背叛。
闻鸣玉总感觉这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味道,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,不知道穆湛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但穆湛只是亲了一下他的手,就放了下来,着他,含笑说:“先捏肩,然后陪我睡觉,可以吗?”
闻鸣玉身体快过脑子,立刻就点头了,像是被蛊惑了一般。
美色误人!
不过,他被误心甘情愿。
自己的男朋友,自己不哄着谁哄?
简直穆湛说什么,他都只想点头说好好好,什么都答应你。
于是,闻鸣玉就走到穆湛身后,帮他捏肩膀。虽然比不上医官那么熟练,但也算是有模有样,毕竟他以前有帮院长按过肩膀,有点经验,知道按哪里能比较舒缓肌肉酸痛,按完之后会舒服很多。
按了半晌,穆湛就说好了,拉过他的手,把人又按到自己怀里坐着,还很顺手地捏了捏他的手指,问:“累吗?”
闻鸣玉有些好笑,只是按一下肩膀,能累到哪里去。
不过,闻鸣玉还是抿了抿嘴角,忍住笑,故意说:“累。”
穆湛就还帮他捏了捏手,慢慢揉着。
闻鸣玉终于忍不住,笑趴在他身上,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“我们这也太傻了,一来一回,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啊哈哈。”
穆湛他笑歪了身体,就要往一旁倒下去,伸手就扶在他后腰上,用力一按,又按回到自己怀里。
穆湛神色不变,唯有向闻鸣玉的眼神多了些温柔。
互相捏了一手,就一起去午睡休憩。
闻鸣玉并不怎么困,只是陪穆湛睡一,他熟练地钻进穆湛怀里,仰头说:“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穆湛:“问。”
闻鸣玉眨巴了下眼睛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在一起了,他就只想和穆湛一直腻在一起,想要穆湛开心。他刚穿来这里没多久,知道了穆湛幼时的经历,心中畏惧又掺杂了一丝同情,当时只想着离开皇宫,但后来心境变化,一想到穆湛的过去,就只有心疼和怜惜,恨不穿到过去,把小小只的穆湛抱在怀里,不让他有一点孤独难过。
穆湛听到这话,愣住了,因为没有人会这么问他。从来就只有他该做什么,他不该做什么,而他的想法,他喜欢什么并不重要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
若是别人问,他心里也不这么触动。
但这是闻鸣玉。
乌黑湿润的眼睛,无比直白地看着他,光是闻鸣玉想要他开心的这种想法,不用做什么,就已经让他欢喜不已。
穆湛的嘴角控制不住弯起,根本掩饰不住。
他笑着说:“想成亲。”
闻鸣玉顿了一下,有些迟疑,“这个……除了这个呢?”
穆湛故意抿唇,露出一点失望的神态,又说:“房事。”
闻鸣玉瞬间脸红,还惊咳了一下。不是不能谈论这些事,只是在大白天的听到这么直接的用词,还是穆湛那性感的声音,脑子控制不住就想了很多。
穆湛像是看出来了,笑着又换了些委婉的词,“鱼水之欢,巫山云雨,颠鸾倒凤,洞房花烛,想要这些可以吗?”
还这些。
他是要多少!
闻鸣玉的脸更红了,一点都没有因为他好像委婉用词而缓解。
闻鸣玉故作正经,“除了刚刚说的,还有什么?”
穆湛说:“没了。”
说的时候,还直勾勾地盯着闻鸣玉,仿佛在无声说,想要的只有你,有你就什么都够了。
闻鸣玉觉自己人瞬间就没了。
明明只是想问穆湛一个问题,怎么反过来,他自己被搞心脏狂跳。
闻鸣玉低头往穆湛怀里一埋,声音被压低低的,明显透着羞赧,“……睡觉。”
穆湛却忍笑说:“不是你先问我想要什么的吗?只是问问,就不给我?”
闻鸣玉当然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,忍不住就张嘴咬了他一口,咬得不重,但穆湛闷哼一声,身体一缩,不禁弯了下腰。
闻鸣玉也没想到他那么大反应,连忙补救地摸了两下。但并没有什么作用,穆湛眼睛更红了倒是真的。
他还觉到穆湛信息素的躁动,烈酒味变浓了,以为穆湛的很痛,连忙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安抚,甚至想叫御医过来。
但穆湛手一紧,把人按进怀里,不让他去。
闻鸣玉觉到穆湛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上,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没事。
他还想说什么,但忽然反应过来,那过于沙哑的声音……
闻鸣玉立刻乖巧不动了,尤其是两条腿,从来没这么听话过。他以前睡姿可都不怎么安分,眨眼间就能像个八爪鱼一样,手手脚脚都紧紧扒拉住穆湛。
闻鸣玉陪着穆湛睡了小半个时辰,前面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,倒是穆湛像是找到了什么要领,时不时就来催婚。
一开始,闻鸣玉还回答再等等,后面就学会无视他了。
穆湛就会换种方式,把问题藏在里面,想成亲是真,也想逗逗闻鸣玉。
用膳时,穆湛给他夹菜。
“烧鸡要吗?”
“要!”
“鹿肉要吗?”
“要!”
“成亲要吗?”
“要!”
闻鸣玉吃津津有味,惯性回答,说完了迟钝地反应过来,一抬头就对上了穆湛笑眯眯的俊脸,他慢悠悠说:“你答应了。”
闻鸣玉一脸你耍赖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“我收回,不算。”
穆湛也不在意,夹起一块鹿肉吃了,大有一种没关系我明天接着问的架势。
闻鸣玉能说什么。大美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只是有个小愿望罢了。
他了一眼穆湛,继续用膳,碗里是一块排骨,肉汁浓郁,烹制得很是入味,肉啃完了,也忍不住含住骨头吮吸一。
穆湛的目光停在了他身上,着他吃。闻鸣玉美滋滋地啃了一,觉到视线,疑惑地抬头去,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穆湛愈发沉默。
过了一,闻鸣玉察觉到了什么,默默地放下骨头,去吃别的。然后,他不经意间看向了穆湛那边,到他正好夹起一口饭,送进嘴里,白糯的米粒消失,筷子尖抵在唇缝里,又再拿出,只是短短两秒的时间,但闻鸣玉忍不住定地看着穆湛浅色的薄唇,不自觉就想起了那软软的触感,亲起来的受。
闻鸣玉觉,自己不太对劲。
但又再一想,和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情,很快乐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还有像现在这样,两人坐在一起吃饭,聊些没什么意义的日常对话,也很快乐。
闻鸣玉忍不住弯起嘴角,心里欢喜。
之后两日,闻鸣玉把心里作好的诗又斟酌着换了两个字,念了几遍,又改了改,总算是满意,然后找了个时间,非常小心翼翼地写了下来。
每一笔一画,都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字迹清隽,笔力遒劲,诚炙热的情都融入到这几行字里。
直至最后收笔。
闻鸣玉长长地舒了口气,握笔的手都紧张地冒出了些汗。
他放下笔,等着墨迹慢慢变干,低头着宣纸,在心里默默地把诗念了一遍。然后,安静地站着,没有动。
纸上写的字已经很好看,但他还是不太满意,犹豫着要不要重写一遍。
而恰好这时,穆湛走了过来。
闻鸣玉想着事,反应有些慢,等人走近了想藏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着,欲盖弥彰。
“是什么不能让我的?”穆湛微微眯眼。
闻鸣玉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穆湛故作叹气难过。
闻鸣玉顿时为难,纠结了一,终究还是如穆湛所愿,让开了位置,给他。
“是写给你的,本来想包装一下,更郑重一些再给你的。”
穆湛早就察觉出了闻鸣玉这两日的不对劲,似乎在偷偷捣鼓什么,但没想到是给自己的礼物。
他伸手拿起那张纸,低头细。短短几句诗,很快就能看完,但穆湛盯着了好一,依旧不动,仿佛要把它上成千上万遍肯罢休。
闻鸣玉把自己写的诗送出去了,心里有些羞涩紧张,但又很想知道穆湛收到会怎样,就没有低头躲避,而是红着耳朵,直直地看着穆湛。
好半晌,穆湛都没说什么。
他疑惑又忐忑,是写不好吗?他把自己想说的话都放在了诗里,穆湛如果不喜欢……
闻鸣玉有些无措,下意识就想把诗拿回来。
但穆湛比他更快,把纸放回到桌案上,然后就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似的,猛地握住闻鸣玉的腰,把他抱起来放在桌案的另一边,俯身就压了上去,捏住他的下巴,强势而热烈地吻了上去。那不容抗拒不顾一切的可怕攻势,简直要把闻鸣玉一口吞了似的。
闻鸣玉躺在桌案上,后脑垫着一只手,并不疼,但被那突然袭来的吻,亲得整个人都懵了,气都喘不上来,眼尾泛起浅淡的红意,双眼湿漉漉的,透着水光,眼睫轻颤,像是被欺负狠了,只能无力地呜咽颤抖,可怜又可爱。
被夺走了呼吸,闻鸣玉被亲晕乎乎的,身体都软了一半,穆湛就轻捏着他的脸,让他张着嘴呼吸一,就只在他嘴角啄吻,等他喘顺了些,又再次亲了上去,唇舌交缠,吸吮舔咬,好似只要分开一秒,都会像沙漠里的鱼一般,干渴而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才慢慢分开,中间甚至还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。穆湛伸手,蹭过闻鸣玉的嘴角,因为亲太久,他的唇瓣有些肿,晕开一片红艳深色,仿若两片被沾湿了的花瓣,唇缝往外冒着湿热热的气,脆弱地颤抖着。
穆湛用指腹蹭掉他嘴角残留的水迹,然后送到自己嘴里,一点都不介意,更别说刚就已经吃了不少。闻鸣玉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果香,整个人都是甜丝丝的,即便是津液,吃进去都似带着甜腻的香气,让他忍不住渴求更多。
闻鸣玉软软地躺在桌案上,急促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,脸像是喝醉酒那么红,衣襟腰带也有些散乱,迷迷糊糊的,还没缓过来。他根本没想到,送出去的情诗,让穆湛突然像发了疯一样。
穆湛此时终于冷静了一点,但双眼依旧有些泛红,情绪激烈。他低头轻吻了闻鸣玉一下,缓缓说:“我很喜欢,很喜欢。”
说的正是那首情诗。
闻鸣玉想说的话都在里面。
他全都看到了,也清楚地感受到了。
这是他的人生迄今为止,收到过好的一份礼物。
闻鸣玉抬手,抱住他的脖子,沙哑着声音说:“不止是这首诗,我以后会送你更多更好的。”
你的过去我很遗憾没有参与,但我想陪你一起走未来的路。
穆湛嘴角翘起,露出了温柔至极的笑容,低低地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闻鸣玉长睫微颤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移开了视线,但很快又转了回来,双眼坦诚直率地看着穆湛,认真说:“我想和你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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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出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吧,穆湛又多想,他干脆就这么坐在穆湛怀里不动了,先好好构思一番。
他向后懒懒地一靠,整个背都贴在了穆湛的胸膛上,微微仰头,后脑勺垫在穆湛的肩上,手指碰了碰下巴,认真思索起来。这样一想,其实现在的坐姿气氛意外地适合激发他的灵感。
他无意识仰头,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的长发,轻轻扫过穆湛的颈侧,撩起些许痒意,迅速蔓延,连心口都有些泛痒。
穆湛顿时就没心情做事了,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个地方。
他伸手按在闻鸣玉的头顶上,轻压了一下,说:“别乱动。”
闻鸣玉下意识就偏头看他,但只能看到弧线完美的下巴,和小半张侧脸。
“哦。”
他乖巧地应了一声,还的就没有再动,再次投入到思考里。不过,某人就没有那么专心了,即便怀里的人不动,两人之间仍旧有很多贴在一起的地方,与其说是闻鸣玉动来动去打扰了他,还不如说他自己心乱。
穆湛忍不住动了动圈在闻鸣玉腰侧的手,揉了一下。闻鸣玉顿时一抖,被迫回神,向穆湛,“你干嘛?”
穆湛低着头,一脸全神贯注处理事务的模样,听到声音才转过头来,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。
闻鸣玉迟疑了,难道他的只是无意识的动作,就像思考苦恼着怎么解题时,不自觉拨弄着试卷边角之类的。
于是,他就没说什么,继续想自己的。但没过多久,穆湛就又揉了一下,他碰一下,闻鸣玉就会控制不住颤抖一下,腰又痒又软。
这下,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穆湛是故意的。
闻鸣玉瞪了过去,穆湛没有遮掩,坦率说:“你在我身边,我没办法专心。”
闻鸣玉直起身,就要起来的样子,“那我到一边去?”
这么说着,嘴角微微翘起,有点压不下去的弧度。
穆湛毫不犹豫拒绝,“不用,我不动你了。”
闻鸣玉刚起来一点,就又被穆湛搂住按了回去,贴得更紧。接下来,穆湛果然没再搞小动作,而是尽量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。
一个时辰后,事情都做完了。闻鸣玉立刻就也在他腰上戳了两下,报复回去。
结果,一戳,发现是硬的。
闻鸣玉就突然研究起了腹肌。肌肉在放松状态下,是软软的,有弹性,手意外的好,只有绷紧了硬。穆湛的肌肉并不是很夸张的那种,而是厚薄适中,有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和美感,仿佛是个艺术品。
穆湛任他玩了一,就捉住他的手腕,声音低沉沙哑:“再摸下去,你后悔的。”
滚烫的呼吸吹过耳垂,让他敏感的耳朵一下就变红了,闻鸣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瞬间缩回了手,乖巧得不行。
穆湛却有些可惜,似乎在因为没有惩罚他的借口而遗憾。
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袖袋里拿出一条细链,和以前那条颇为相似,但又有很多不同,很明显,材质是变了的。不过闻鸣玉不出来,那是什么做的。
穆湛俯身,伸手搭在他的膝盖上,顺着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滑下去,扣住他的脚腕,然后解开搭扣,把浅金色的链子一圈,戴在了闻鸣玉脚上,尺寸刚刚好,分毫不差。
“这个链子收缩,就算你变成兔子也不掉。”
闻鸣玉有些讶异,忍不住就伸手扯了一下,发现有弹性,链子随着他的手拉长。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,明明看起来像金子做的。
穆湛说:“确实是金子做的,但制作的时候特殊处理过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闻鸣玉只是好奇了一下,又不是要研究这方面,所以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,观察起了这条精致的链子,这次上面还加了一个小巧漂亮的铃铛,也是浅金色的,上面雕刻着花纹,脚一晃的时候,还能隐约听到点声音。
“那我戴着这个走路,别人岂不是会听到?”
闻鸣玉想想就觉尴尬,想取下来。
穆湛却拦住他,“声音很小,只有你晃很厉害,离你特别近的人才能听见。”
就差直说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了。
闻鸣玉试了一下,果像穆湛说的那样。
他从穆湛怀里跳了下来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随意走了几步,慢慢走没有声音,大步有一点,又故意抬起一点脚,用力晃了晃,在安静的殿内,听到小小的清脆铃铛声,很容易就会被忽略。
闻鸣玉就没有把它摘下来。
而他在试的时候,穆湛坐在原位,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,随着走动,衣摆下隐约露出细白的脚腕,浅金色的精致链子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玉白滑腻,脚背弧线很漂亮,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,铃铛晃动,晃人都似有些恍惚。
他着闻鸣玉赤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,目光越发暗沉,忽然就有股冲动,想他别在那里踩了,走过来,踩到自己身上,然后,自己牢牢捉住那只脚腕,拽过来,肆意拨弄,一点点沿着亲上去。
而闻鸣玉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试过之后发现没事,细链子又好看,就坦然收下了。
他在心里又琢磨起来,要怎么避开穆湛,把刚想到的诗句写下来,再送出去。
再抬头时,他到穆湛的手撑在桌案上,手指捏了捏眉心,半垂着眼,周身的信息素也有些躁动。
闻鸣玉下意识就走过去,问:“很累?心情不好?”
穆湛放下手,抬眼看向他,竟然点了点头,“嗯,很累。”
闻鸣玉很震惊,因为类似这样的话,他以前也问过穆湛,但穆湛总是不承认,似乎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游刃有余,无懈可击的模样,永远都不示弱。
这次问,闻鸣玉本也没抱希望他点头的,打算想点别的办法,结果没想到,穆湛居然会说累。而刚处理的事务量,显然不多,比起往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年前穆湛忙一刻不停,睡得很晚,都没有这么说过。
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吗?
而且,穆湛这算是在撒娇吧?
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,但男朋友撒娇,谁顶得住?!
以前他还想着说穆湛是个暴娇,暴戾又傲娇,现在看来得换一换了,是撒娇!
闻鸣玉喜欢穆湛这样,觉两人更亲近了。人只有对着很亲密的人,撒娇,更何况是穆湛这样的性格。他从来没想过穆湛撒娇是什么样子。
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,当然是哄男朋友。
闻鸣玉连忙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,放柔了声音说:“那睡一?或者我给你捏一下肩?”
穆湛拉着他的手,轻轻贴到脸上,蹭了一下,笑着说:“少爷给我捏肩,那怎么行?”
闻鸣玉:“……”
是,这时候还要突然演戏。
那力道很轻,手背被蹭发痒,他忍不住缩了下手,耳朵还红了。
他嘟囔:“那你要不要?”
穆湛坐在椅子上,闻鸣玉站着。这样的度差距下,穆湛只能仰头看他,自下而上,以往即便是处于这样的弱势位置,穆湛也能强势不减,占据上风,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微垂着眼,又握着闻鸣玉的手放在脸边,嘴唇若有似无地触碰指尖。这样的一幕,莫名像是骑士在对自己的王宣示忠诚,永不背叛。
闻鸣玉总感觉这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味道,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,不知道穆湛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但穆湛只是亲了一下他的手,就放了下来,着他,含笑说:“先捏肩,然后陪我睡觉,可以吗?”
闻鸣玉身体快过脑子,立刻就点头了,像是被蛊惑了一般。
美色误人!
不过,他被误心甘情愿。
自己的男朋友,自己不哄着谁哄?
简直穆湛说什么,他都只想点头说好好好,什么都答应你。
于是,闻鸣玉就走到穆湛身后,帮他捏肩膀。虽然比不上医官那么熟练,但也算是有模有样,毕竟他以前有帮院长按过肩膀,有点经验,知道按哪里能比较舒缓肌肉酸痛,按完之后会舒服很多。
按了半晌,穆湛就说好了,拉过他的手,把人又按到自己怀里坐着,还很顺手地捏了捏他的手指,问:“累吗?”
闻鸣玉有些好笑,只是按一下肩膀,能累到哪里去。
不过,闻鸣玉还是抿了抿嘴角,忍住笑,故意说:“累。”
穆湛就还帮他捏了捏手,慢慢揉着。
闻鸣玉终于忍不住,笑趴在他身上,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“我们这也太傻了,一来一回,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啊哈哈。”
穆湛他笑歪了身体,就要往一旁倒下去,伸手就扶在他后腰上,用力一按,又按回到自己怀里。
穆湛神色不变,唯有向闻鸣玉的眼神多了些温柔。
互相捏了一手,就一起去午睡休憩。
闻鸣玉并不怎么困,只是陪穆湛睡一,他熟练地钻进穆湛怀里,仰头说:“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穆湛:“问。”
闻鸣玉眨巴了下眼睛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在一起了,他就只想和穆湛一直腻在一起,想要穆湛开心。他刚穿来这里没多久,知道了穆湛幼时的经历,心中畏惧又掺杂了一丝同情,当时只想着离开皇宫,但后来心境变化,一想到穆湛的过去,就只有心疼和怜惜,恨不穿到过去,把小小只的穆湛抱在怀里,不让他有一点孤独难过。
穆湛听到这话,愣住了,因为没有人会这么问他。从来就只有他该做什么,他不该做什么,而他的想法,他喜欢什么并不重要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
若是别人问,他心里也不这么触动。
但这是闻鸣玉。
乌黑湿润的眼睛,无比直白地看着他,光是闻鸣玉想要他开心的这种想法,不用做什么,就已经让他欢喜不已。
穆湛的嘴角控制不住弯起,根本掩饰不住。
他笑着说:“想成亲。”
闻鸣玉顿了一下,有些迟疑,“这个……除了这个呢?”
穆湛故意抿唇,露出一点失望的神态,又说:“房事。”
闻鸣玉瞬间脸红,还惊咳了一下。不是不能谈论这些事,只是在大白天的听到这么直接的用词,还是穆湛那性感的声音,脑子控制不住就想了很多。
穆湛像是看出来了,笑着又换了些委婉的词,“鱼水之欢,巫山云雨,颠鸾倒凤,洞房花烛,想要这些可以吗?”
还这些。
他是要多少!
闻鸣玉的脸更红了,一点都没有因为他好像委婉用词而缓解。
闻鸣玉故作正经,“除了刚刚说的,还有什么?”
穆湛说:“没了。”
说的时候,还直勾勾地盯着闻鸣玉,仿佛在无声说,想要的只有你,有你就什么都够了。
闻鸣玉觉自己人瞬间就没了。
明明只是想问穆湛一个问题,怎么反过来,他自己被搞心脏狂跳。
闻鸣玉低头往穆湛怀里一埋,声音被压低低的,明显透着羞赧,“……睡觉。”
穆湛却忍笑说:“不是你先问我想要什么的吗?只是问问,就不给我?”
闻鸣玉当然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,忍不住就张嘴咬了他一口,咬得不重,但穆湛闷哼一声,身体一缩,不禁弯了下腰。
闻鸣玉也没想到他那么大反应,连忙补救地摸了两下。但并没有什么作用,穆湛眼睛更红了倒是真的。
他还觉到穆湛信息素的躁动,烈酒味变浓了,以为穆湛的很痛,连忙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安抚,甚至想叫御医过来。
但穆湛手一紧,把人按进怀里,不让他去。
闻鸣玉觉到穆湛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上,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没事。
他还想说什么,但忽然反应过来,那过于沙哑的声音……
闻鸣玉立刻乖巧不动了,尤其是两条腿,从来没这么听话过。他以前睡姿可都不怎么安分,眨眼间就能像个八爪鱼一样,手手脚脚都紧紧扒拉住穆湛。
闻鸣玉陪着穆湛睡了小半个时辰,前面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,倒是穆湛像是找到了什么要领,时不时就来催婚。
一开始,闻鸣玉还回答再等等,后面就学会无视他了。
穆湛就会换种方式,把问题藏在里面,想成亲是真,也想逗逗闻鸣玉。
用膳时,穆湛给他夹菜。
“烧鸡要吗?”
“要!”
“鹿肉要吗?”
“要!”
“成亲要吗?”
“要!”
闻鸣玉吃津津有味,惯性回答,说完了迟钝地反应过来,一抬头就对上了穆湛笑眯眯的俊脸,他慢悠悠说:“你答应了。”
闻鸣玉一脸你耍赖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“我收回,不算。”
穆湛也不在意,夹起一块鹿肉吃了,大有一种没关系我明天接着问的架势。
闻鸣玉能说什么。大美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只是有个小愿望罢了。
他了一眼穆湛,继续用膳,碗里是一块排骨,肉汁浓郁,烹制得很是入味,肉啃完了,也忍不住含住骨头吮吸一。
穆湛的目光停在了他身上,着他吃。闻鸣玉美滋滋地啃了一,觉到视线,疑惑地抬头去,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穆湛愈发沉默。
过了一,闻鸣玉察觉到了什么,默默地放下骨头,去吃别的。然后,他不经意间看向了穆湛那边,到他正好夹起一口饭,送进嘴里,白糯的米粒消失,筷子尖抵在唇缝里,又再拿出,只是短短两秒的时间,但闻鸣玉忍不住定地看着穆湛浅色的薄唇,不自觉就想起了那软软的触感,亲起来的受。
闻鸣玉觉,自己不太对劲。
但又再一想,和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情,很快乐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还有像现在这样,两人坐在一起吃饭,聊些没什么意义的日常对话,也很快乐。
闻鸣玉忍不住弯起嘴角,心里欢喜。
之后两日,闻鸣玉把心里作好的诗又斟酌着换了两个字,念了几遍,又改了改,总算是满意,然后找了个时间,非常小心翼翼地写了下来。
每一笔一画,都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字迹清隽,笔力遒劲,诚炙热的情都融入到这几行字里。
直至最后收笔。
闻鸣玉长长地舒了口气,握笔的手都紧张地冒出了些汗。
他放下笔,等着墨迹慢慢变干,低头着宣纸,在心里默默地把诗念了一遍。然后,安静地站着,没有动。
纸上写的字已经很好看,但他还是不太满意,犹豫着要不要重写一遍。
而恰好这时,穆湛走了过来。
闻鸣玉想着事,反应有些慢,等人走近了想藏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着,欲盖弥彰。
“是什么不能让我的?”穆湛微微眯眼。
闻鸣玉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穆湛故作叹气难过。
闻鸣玉顿时为难,纠结了一,终究还是如穆湛所愿,让开了位置,给他。
“是写给你的,本来想包装一下,更郑重一些再给你的。”
穆湛早就察觉出了闻鸣玉这两日的不对劲,似乎在偷偷捣鼓什么,但没想到是给自己的礼物。
他伸手拿起那张纸,低头细。短短几句诗,很快就能看完,但穆湛盯着了好一,依旧不动,仿佛要把它上成千上万遍肯罢休。
闻鸣玉把自己写的诗送出去了,心里有些羞涩紧张,但又很想知道穆湛收到会怎样,就没有低头躲避,而是红着耳朵,直直地看着穆湛。
好半晌,穆湛都没说什么。
他疑惑又忐忑,是写不好吗?他把自己想说的话都放在了诗里,穆湛如果不喜欢……
闻鸣玉有些无措,下意识就想把诗拿回来。
但穆湛比他更快,把纸放回到桌案上,然后就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似的,猛地握住闻鸣玉的腰,把他抱起来放在桌案的另一边,俯身就压了上去,捏住他的下巴,强势而热烈地吻了上去。那不容抗拒不顾一切的可怕攻势,简直要把闻鸣玉一口吞了似的。
闻鸣玉躺在桌案上,后脑垫着一只手,并不疼,但被那突然袭来的吻,亲得整个人都懵了,气都喘不上来,眼尾泛起浅淡的红意,双眼湿漉漉的,透着水光,眼睫轻颤,像是被欺负狠了,只能无力地呜咽颤抖,可怜又可爱。
被夺走了呼吸,闻鸣玉被亲晕乎乎的,身体都软了一半,穆湛就轻捏着他的脸,让他张着嘴呼吸一,就只在他嘴角啄吻,等他喘顺了些,又再次亲了上去,唇舌交缠,吸吮舔咬,好似只要分开一秒,都会像沙漠里的鱼一般,干渴而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才慢慢分开,中间甚至还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。穆湛伸手,蹭过闻鸣玉的嘴角,因为亲太久,他的唇瓣有些肿,晕开一片红艳深色,仿若两片被沾湿了的花瓣,唇缝往外冒着湿热热的气,脆弱地颤抖着。
穆湛用指腹蹭掉他嘴角残留的水迹,然后送到自己嘴里,一点都不介意,更别说刚就已经吃了不少。闻鸣玉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果香,整个人都是甜丝丝的,即便是津液,吃进去都似带着甜腻的香气,让他忍不住渴求更多。
闻鸣玉软软地躺在桌案上,急促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,脸像是喝醉酒那么红,衣襟腰带也有些散乱,迷迷糊糊的,还没缓过来。他根本没想到,送出去的情诗,让穆湛突然像发了疯一样。
穆湛此时终于冷静了一点,但双眼依旧有些泛红,情绪激烈。他低头轻吻了闻鸣玉一下,缓缓说:“我很喜欢,很喜欢。”
说的正是那首情诗。
闻鸣玉想说的话都在里面。
他全都看到了,也清楚地感受到了。
这是他的人生迄今为止,收到过好的一份礼物。
闻鸣玉抬手,抱住他的脖子,沙哑着声音说:“不止是这首诗,我以后会送你更多更好的。”
你的过去我很遗憾没有参与,但我想陪你一起走未来的路。
穆湛嘴角翘起,露出了温柔至极的笑容,低低地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闻鸣玉长睫微颤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移开了视线,但很快又转了回来,双眼坦诚直率地看着穆湛,认真说:“我想和你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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