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危机
在第二天的晚间张小龙抵达到了明宇市,径直去了龙玉酒店,预备去找叶钰儿,客来客往人颇多,张小龙刚问过大堂经理,叶钰儿刚刚出去,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厅里静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,正想得出神,一阵清香飘进了他的鼻孔里,好熟悉的味道,好象在哪里闻过,目光垂下,看到一双非常靓眼的皮靴,在记忆中好象叶钰儿并不穿皮靴,目光缓缓上移,当看到脸蛋时,张小龙非常吃惊地站了起来。』笔『趣阁Ww』W.biqUwU.Cc
“是你?”二人同时惊呼道。
一个金的靓丽女子,玲珑凹凸的身段,就是在国防学院一直和他过不去的辣妹——施烟蓉!
“不错是我,别大惊小怪的,坐下再说。”张小龙镇定回道,美女一点都不客气,气鼓鼓的脸蛋,看上去多了几分天真的气息,说实话,穿着军装的施烟蓉到是非常吸引人的眼球。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这是责问,施烟蓉异地遇见故人,可没一点欣喜之意。
张小龙懒散地回道:“你不能温柔点吗?”
“我温柔不温柔关你什么事!”
“不关我事,行吗?”张小龙没好气回道。
施烟蓉赌气似的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“懒得理你!”从张小龙的嘴里蹦出一这么一句话,随即闭目养神,暗自盘算着,施烟蓉不是交给高雷了吗?为什么会出现龙玉酒店?
施烟蓉委屈极了,弩着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来,她被新星公司的保安抓住之后,被限制了人身自由,显然新星公司在北部有着很大的势力,容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,悉数落网,没办法只好要求私了,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买帐,反而是北部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放话出来,如果想要施烟蓉活着回去,拿1oooo架星式空间战机来换人,明目张胆的要挟,令容克公司很是难办,对方在北部黑白两道势力非常之大,大叫轻率行事受制于人,后悔当初的决定,而施烟蓉也没有返回中部,李竖名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与南部许可言的备战中,仅仅派了几名官员来协调,双方一直僵持着,没有任何进展。
张小龙觉得异样,睁看眼睛,见施烟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,心下一软,和声道:“受什么委屈了,哭得好象个小孩似的,跟我说说看。”
“要你管……呜呜……!”美女哭得更厉害了,直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,张小龙一阵心烦,再加上那些诧异的目光,不禁一下火起,冲着周围的人大喝道:“看什么看!谁******想看就走过来看!”
这么一喝,好事的人被吓了一跳不说,连施烟蓉也被震住了,从没见张小龙这么大的火,那张俊秀的脸庞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个性。
张小龙表情渐渐平和下来,沉声道:“有话就说,你哭能解决什么?好好说,我帮你想办法!”其实张小龙大致也了解是怎么一回事,这么说,只是暂时不想暴露身份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大堂里监视施烟蓉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高雷。
施烟蓉出奇的听话,讲事情的原因后果说了出来,只是隐瞒了不少事实,张小龙边听边摇头,女人的话呀!总是那么不可靠,白的也能说成黑的,张小龙心道,如果不了解情况,这番说辞自己肯定会信,担心现在就不会相信施烟蓉的话,突然之间,觉得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可悲,因为她很不幸遇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。
施烟蓉越说越委屈,哭得梨花带雨,颇为让人怜惜,张小龙暗叹一声,不时在旁边递着面纸,不多时,咖啡厅外的监视人员逐渐多了起来,特别是高雷看到施烟蓉和张小龙一起,就更是有些弄不清楚情况,只令手下的人多多留意,万不可上前打搅。
张小龙终于在一片委屈的哭声听她说完了事情的经过,略作沉吟,又问道:“李竖名难道没派人来协调吗?”
“行不通,也不知道新星公司是什么背景,根本不买帐,我都快急死了,孔明,救我出去好吗?”施烟蓉红着眼圈软语相求,引来张小龙诧异的目光,印象中这个女孩子个性坚强独立,这么不顾面子的恳求自己,也许这件事情快要过她的承受能力了,目光打量四周,叶钰儿的情报员尚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形,“鹰眼”的荧光虚拟光幕上显示着时间,差不多叶钰儿也该回来了,张小龙拍着她的肩膀,低声道:“可是你认为我能帮你什么吗?”
听他这么一问,施烟蓉猛然觉张小龙也不一定帮了自己,当下黯然无语,情绪更为低落,只听张小龙继续道:“我也是一个普通人,你所说的事情我恐怕也帮不了你,给你指条路如何?”
“什么路?”施烟蓉双目闪亮。
“李竖名!”
施烟蓉仿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摇头道:“现在中部情况很不乐观,他根本没有心思来管我?”
“也许正面行不通,或许从其他方面引起他的注意。”张小龙淡淡地道。
“其他方面?”施烟蓉喃喃地道。
“我记得在国防学院的时候,他好像对艺术院莫瑶很喜欢,不知道莫瑶现在在做什么?”张小龙点出关键所在,起身道,“如果找到能让莫瑶说句话,也许比1oo个人在他面前反应这件事的效果都要好,好了,以后就看你自己了,如果再有机会见面,记住,不要再哭,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情变了。”
施烟蓉若有所思点点头,根本没有听清楚张小龙的最后一句话,举目去寻,恍然回神过来,人已经杳无踪影。他乡遇故交,本是值得欣喜,可惜不逢时,施烟蓉忽然想到,为什么孔明会出现天宇行星?只是这个疑问,现在没办法得到答案了。
张小龙快步走到大堂,一边走,一边向高雷招手,后者慌忙跟了过来,进了电梯,张小龙嘱咐道:“可以让她和外界联系,前提是不许让她走。”
“老板,你真的不打算放她走?”高雷问道。
张小龙笑道:“当然不是,你照做就行!”
高雷一头雾水,点头应下,电梯到了27层,张小龙径直走了出去,果然不出所料,叶钰儿刚刚回到她的办公室,还没有走进房间,已经听到叶钰儿在飙,东西摔得声音乒乒乓乓的,张小龙站在门前听着里面美女火。
“找不到人?一群饭桶……不要告诉有多难……我只要结果!明白吗!”叶钰儿盛怒之下无所顾忌训斥着手下,张小龙从门缝里望去,被骂得赫然是张磊和田维,“田维,把你人全都用上,24小时内我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明白了。”田维面无表情地回道,张磊则是垂着脑袋,一副丧气的样子。
张小龙推门而进,引得三人相望,口中问道:“生了什么事?”
叶钰儿满面怒容道:“从中部来得商业间谍偷走了关于pg4的研究资料,还有一台信息反应器!气死我了!看看他们平时一个个不已为然,不把人家当回事,这下怎么办!”
张小龙惊道:“怎么会生这种事!”
“一周前我们现主机电脑被人动过,而且加密的资料数据库被人复制了,在研究室的信息反应器也不见了……”田维接口道,瞥了一眼正在怒的女上司,继续道,“他跑不掉,我已经命人监视宇航中心,警察也打了招呼,一定会找到那人。”
张小龙肃容道:“现在先别忙着火,赶紧去找那人,田维、张磊pg4的资料绝对不能泄露出去,你们先去吧!我和叶外单独谈谈!”
田维和张磊急步出门去了,张小龙坐在沙上道:“先消消气,别那么大火气!”
“我能不生气吗?”叶钰儿余气未消,轻嗔薄怒的俊秀面孔,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。
张小龙不置可否的点头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生,要抓紧时间解决,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通过星际网络传送这些资料。”
叶钰儿陷入沉思,张小龙又道:“这事先交给田维去办,联络小方,马上回夏日岛,我有事情宣布。”
“又出了什么事?最近老是不太平,烦死了!”叶钰儿略感疲惫轻揉太阳穴。
张小龙淡然笑道:“没什么,如果实在是找不到那人就算了,我自有打算,还有就是关于施烟蓉的事情,和容克公司谈地怎么样?”
“对方死活不答应,他们算准了我们不会怎么施烟蓉,一口回绝了我们,中部军方也在向我们施加压力,有些棘手。”
“很好,效果不错。”张小龙没多说什么,二人出了办公室径直进了电梯,叶钰儿拨了方静雅的电话后,半个钟头之后,三人在顶层乘着飞机回了夏日岛。
下午三时左右,张小龙、方静雅、叶钰儿、张玉四人终于坐在了一起,张小龙拿出了建军的批文给了张玉,大家都很奇怪,张小龙究竟用什么办法拿到这个东西。
“你太神通广大了,风燎原怎么会答应你的?”张玉怪叫道。
“事实上,我被算计了。”张小龙如实地说。
“这话怎么讲?”方静雅从话里嗅出一丝不平常的味道。
张小龙道:“我答应他永不担任军队里的职务,如果我有违背,至少有6个集团军会在第一时间迅吃掉我们。”
叶钰儿不解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他们了?太吃亏了吧?”
“仔细算算,吃亏是有些,但是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,我不答应连个正规军建制也没有,谈何星际争霸,而且我还担任了杨玉明的第一行政助理,三天之后正式上任,所以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,有一件涉及到信息事故的事情,杨玉明交给我处理,具体建军的事情由你三个和高明一起负责,至于李天秀和屈天放暂时还不能参与。”张小龙皱着眉头,转过脸对方静雅道,“我怀疑新星内部有人被收买,查一下,注意要不露声色。”
方静雅沉吟道:“我会安排好的,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件事。”
“这就对了,叶外从你那边抽几个能干的人去帮小方,查出谁是内鬼,先别忙收拾他,我有用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叶钰儿应道。
张小龙又道:“施烟蓉的事,我想好了,放话给对方,必须要让容克公司按照我们的条件来办,不管怎么说,这笔竹杠我是敲定了,我想不久,李竖名定会派人再来协调,到时候将话说死,不给对方留下余地,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上午你不是在咖啡厅见了施烟蓉吗?”叶钰儿警觉地问道。
张小龙摇头道:“是巧合,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对泼辣的女子不感兴趣。”
“希望你能言行一致!”方静雅语代双关地道。
张玉见二人又斗嘴了,岔开话题:“既然风燎原已经同意我们建军的事情,我想问一下,究竟我们该怎么办?”
张小龙笑道:“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,明面你和高明要分别抵达到驻地,立即着手募集人员的工作,尽量苛刻些,最多只能征召1ooo人,这些事情是做给他们看的,私底下叶外和小方要辛苦一些,将夏日岛和海盗团的兄弟利用一周的时间分好编制,不能对外界泄露,我会尽量让杨玉明延长征兵的时间。”
“明修栈道……”方静雅一语道破其中关键。
“暗渡陈仓。”叶钰儿嘴角飘起微笑默契地附和道。
张玉道:“这样做会不会太损了点?”
“还好吧!现在我们被夹在中间,若想不被人吃掉就必须要隐藏自己,顺便我会在这段时间里,将风燎原的托孤大臣们知道厉害,先煞煞他们的威风。”张小龙心里早有了打算,这就是为什么要让屈天放留在自己身边的缘故,“既然情况有变,对天秀的训练强度要再加强,一个月以内熟悉完毕,然后让他从少尉小队长的职务开始做起。”
“我怕他吃不消呀!兄弟,你也太狠点了!”张玉替李天秀打抱不平。
张小龙笑道:“狠?未必,我还没真的狠!”
叶钰儿“鹰眼”光幕上闪出晶莹的单色光芒,叶钰儿忙起身朝过走去,“田维……哦,先抓起来……等我回去处理…………对对,告诉警察不许插手……嗯,我会和老板说…………就这样,再见。”匆忙挂断了通讯,回到房间内道,“那人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叶外!”张小龙听她刚才的话,顿时生出了忧虑,皱着眉头道,“对天宇的行政部门态度不要这么激烈,我怕你如果不懂协调,迟早会出乱子。”
叶钰儿微微一怔:“好吧!我会注意的!”
见她不已为然的样子,张小龙郑重地道:“今天就谈到这,有什么事,随时和我联系,再次重申一点,现在是非常时期,所有的人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谁要是出了岔子,可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!”
张小龙知道若不再让上级的管理团队端正态度,出乱子恐怕是迟早的事情,于是接着道:“你们都是与我最亲近的人,原本我们艰苦的日子也一步步熬过来,神经大条一些,我可以理解,因为我也不没有说过你们,但是现在我郑重地告诉大家,我们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,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,莫要到时候才知道后悔,所以今天我把话说清楚,谁出了乱子影响了大局,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,张玉知觉这话是对叶、方二女所讲,确是以前过于纵容,如今现了问题,必须要立即纠正,不然后果恐怕真的难以预料。
叶钰儿面上挂不住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刷地站起来,头也不回走了出去,方静雅微张微合一双细目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,张玉撇嘴道:“话是不是太重了?”
张小龙摇头道:“先不管她,让她冷静想一下,小方,资金和装备我们不能依赖政府,要保证资金到位。”
“我晓得这些事情都是我的,所以你不必多说什么了。”方静雅神态很是冷漠,停顿了一下道,“你还是去看看叶外吧!她最近情绪很不好!”
张小龙顿时沉默了,片刻才起身道:“我走了,叶外会想通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方静雅火了,刷地站起来,大声喝道:“张小龙!你这算什么!我们是你的用人吗?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几个月见不到你的影子,我们为了什么?你就可以不顾我们的感受,对,不错,叶外脾气是差,那你知道原因吗?你自己又做得如何,我们就应该就这么听你的吗?为什么你不能多理解我们一点,多照顾我们一点,我们都是你的女人,不是你的用人!你混蛋!”
张小龙面无表情听着方静雅的斥责,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他在想为什么自己总是不断亏欠别人,而不能对对方好些呢?诚然如斯,张小龙何尝又不知道呢?可是他真的很乱,一方面他变得阴险诡诈,一方面他还想保持一份纯真的心境,思想的矛盾和冲突,导致他的行为和他的想法大相径庭,在感情的处理上尤为突出,他或许是一个狡诈的政治家,阴谋策划者,英明的军事指挥官,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老公。
张玉夹在二人中间,非常尴尬,干咳一声:“你们慢聊,我去照看叶外。”快步走出战场,暗自为张小龙担心,这小子牛脾气上来,恐怕能将方静雅自信心批驳得一无是处。
二人无声相对,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遇到一双夹杂愤怒和委屈的眼睛,这场口舌之战一定不会生,方静雅为叶钰儿打抱不平,自己又何尝不是委屈和抱怨呢?
张小龙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,喷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不散,过了良久才道:“如果你认为留在我身边委屈了你,你有去和留的权利,我不会强留你,早在开始之时,我就说过,这一切将会很枯燥。”
“张小龙,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!”方静雅指着他怒声道。
张小龙眼神现出一丝黯然道:“你说得没错,还有吗?”
方静雅气不过抓起旁边的水杯扔了过去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杏眼怒睁,胸脯气得一起一伏,水杯在半空中被张小龙抓住了,通过通明的玻璃,张小龙心中泛起一种不言而喻的挫败感,他以为方静雅和叶钰儿会理解自己,但终究是被误会了,因为三人之间缺乏充分的交流,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弊病。
手中的杯子水已溅得四下都是,张小龙的身上也挂着水珠,面前伊人恼怒的神情,他没有生气,更没有羞恼,慢慢将杯子放在面前,开口道:“坐下吧!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。”
“哼!”方静雅将头转过一边去,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,赌气似的擦着眼泪。
张小龙道:“你们还在为先前事情生气,对吧?我没告诉你们就走了,这是我的错,但是你们想过为什么我不告而别吗?”
“那你的事!”方静雅冷冷道。
张小龙道:“但和你们也有关系,依照叶外的个性和你的个性,我铁定是走不了的,即便你们肯让我走,说实话,你们其中肯定会有一个人跟着我,我很了解你们,而且这次南部之行非常凶险,我也差点回不来,你们关心我,我心中有数,我甚至有时候想,我们之间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,你们应该能理解我,让你们在家里担心受怕,总好过其中一人跟我冒险,我已经错过一次了,不想再错,或者我的罪过在你们看来十恶不赦,对于这点,我只能说遗憾和抱歉,我高估了自己,也高估你们两个。”说完这些,张小龙站起身来,方静雅一直望着波澜起伏的海面,湿咸的海风吹拂起她的丝,慢慢走到她的身后,“如果你们打算放弃和退出,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,我走了……”
方静雅身体微一震,却依旧未动,这其中的是非谁又能说清楚呢?心中复杂难以言语,适才那番雷霆大怒,自己都感觉太过分了,可是她确实是感觉很委屈,一个女人最痛苦就是认为自己的男人心里没有自己,刚才她还是这么想的,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误会,张小龙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们,但是当把话说明之后,才现自己是那么愚蠢,怪不得书本上常说,被爱情冲昏的女人是最不可理喻的动物。
就这样站在窗口的位置,一直等到身后传来一丝轻响,她才恍然间回过神来,叶钰儿脸上挂着一层寒霜,那神情甚是阴冷。
“他走了?”叶钰儿冷漠地问道。
方静雅点点头,却没有说话,她在想自己究竟该怎么说。
叶钰儿颓然坐在沙上,双目一阵迷茫喃喃地道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这么费心费力的到底是为什么?小方,你累吗?”
方静雅咬着嘴唇道:“我后悔了……”
“后悔?你后悔什么?后悔跟着他到北部,还是后悔答应替他管理新星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方静雅背过身体,依旧面对着海面。
叶钰儿凄然笑道:“我那有资格去说你,如果要后悔也应该是我,也许我们不应该因为一时脑热,而把我们自己都放到一个狭隘的圈子里,如果说我们其中一个人和他好,断然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形,其实我知道他最喜欢的还是你,偏偏我……”
“叶外,够了!”方静雅打断了她的话,“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?你完全没有听明白我想说什么!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们都没用心去理解他,做一个女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自己的男人,我们每天都被大量的工作缠身,怎么能抓住他的心,了解他的想法呢?”
叶钰儿陷入沉思,一声不,良久才道:“你继续说!”
“刚才我大骂了他一顿,才这么会过去了,我就后悔了,我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,也许,我们应该花些心思在他的身上,我想尽快找到我的接班人,然后去做他的妻子,真的,就在刚才我真害怕他舍弃我,虽然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觉,但仍避免不了这么想,我才觉我有多爱他,一时一刻都想见到他。”方静雅红红的脸蛋刹是娇艳,这话听在叶钰儿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,她的眉宇之间依稀坚毅之色。
叶钰儿道:“可是如果那样的话,你甘于平凡吗?”
“浮华而已,人的追求不同,我这辈子的心愿有三个,第一个建一个新的丽星,我成功了;第二个,惩罚害死我父亲的凶手,还没完成;第三就是守护一份忠诚的爱,我知道也许我永远没有可能去实现第二个目的,但是我相信他会为了去做到的,我相信他。”
“你确定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?但是也可能放弃这些,你就完全失去了自我,我该怎么劝你,你才听呢?”
“我们不同,自小我就没有了母亲,我晓得一个男人奋斗、创业的时候他有多苦闷,可是我出自豪门,个性刁蛮,不懂人情,但我知道父亲的痛苦,今天我从他的身上,看到了父亲的影子,真的,我不想在做下去,我去做他的专职妻子,什么也不做了,我是一个很没事业心的女人。”方静雅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笑容也渐渐的开朗了,叶钰儿反而越来越不懂她了。
接下来,沉默充溢在整个房间里,连张小龙都没有预料到,他的几句话竟然使方静雅放弃一切来到他的身边,夕阳如血,这时的女人们的心情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沉重,她们一直到夕阳落山,才各自离去,又一个无眠的夜。
第三天清早,张小龙准时出现在行政大楼的电梯前,屈天放跟在他的身后,二人谈笑风生,看上去好不自在,除了脸上少有些疲惫,张小龙精神应该说非常不错,双目中带有些须忧愁,何晶云看得真切,总觉得几天不见,这位年轻才俊的身上又多许多迷人的气息。
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,屈天放顿时呆住了,九堆如小山一般的文字材料,依次排序在办公桌上,反而显得镇定的竟是张小龙自己,在离开之前,他已经预料回来时的画面。
“我的天呢!这么多资料,怎么看呀?”屈天放顿时就感觉头变两个那么大。
何晶云带着重重的黑眼圈,打着哈欠站在二人的身后道:“这有助理先生安排的三分之一,还有其他的材料还在整理中,等您看完这些的时候,剩下的材料也该差不多好了。”
张小龙赞许地点头道:“辛苦你了,何秘书,我会尽快看完,另外告诉戏小菲让她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是的,我出去了。”何晶云精神非常不好,双眼微红,熬夜的征兆。
待她出去之后,屈天放抱怨起来:“老板,这未免也太恐怖了,即便是一个月也不一定能看完这些材料,而且全是文字材料,天哪!”
张小龙淡淡地道:“我又没说全部都看完,有什么好叫的。”
屈天放听他这么一说,心稍微塌实一下,于是问道:“我们重点看什么材料?”
“一点都不看,先去帮我倒杯咖啡去,回来我再告诉你。”张小龙的话让他觉得很奇怪,也不多说什么,叫人冲了两杯咖啡送了过来。
张小龙喝了一口咖啡,苦涩的味道刺激味蕾,令他精神一振道:“大致上事情就是刚才我和你所说的那样,但是我想用一些简单的办法,解决这件事情,之所以让他们准备材料,就是混淆一些人的耳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老板,如果那人已经知道你在调查他,他难道不会提前预防吗?除非我们能找到他关键性的证据,否则即便了解一切,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!”屈天放考虑很是成熟,说的话很是中肯。
“这也是我所担心的,等一会戏小菲来了之后,我心里就有数了,看我眼色行事,若是我眨眼,你的任务就是去联络一个叫黄思思的警察,他是杨玉明的心腹,也是这次调查行动唯一的武装力量!”张小龙未雨绸缪先行做了安排,“要以迅雷之势,在路途中隐秘控制起来戏小菲,若是我叫你倒咖啡,则没有行动,暂时我的想法就是这样,有问题吗?”
“很明白,没有问题!”
张小龙端着白色的咖啡杯子,端坐在椅子上静侯信息部长的到来,闲暇下来,头脑飞快转动,上次见面并没有去窥视她的思想,但是这次见面张小龙一定要弄清楚,戏小菲究竟和这件事故有没有关联,说心底话,他真不想让信息部长栽在自己的手中,无论从各方面来说,对他都不利,看情形再做决断。
很快何晶云的电话进来了:“张助理,三分钟之后戏部长会到。”
“请她直接进来,谢谢。”
屈天放微微欠身,张小龙摇头示意他坐下,顺手将桌面上一叠资料扔到他的面前道:“看!”屈天放笑着煞有其事的看了起来,不消多时,门被人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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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?”二人同时惊呼道。
一个金的靓丽女子,玲珑凹凸的身段,就是在国防学院一直和他过不去的辣妹——施烟蓉!
“不错是我,别大惊小怪的,坐下再说。”张小龙镇定回道,美女一点都不客气,气鼓鼓的脸蛋,看上去多了几分天真的气息,说实话,穿着军装的施烟蓉到是非常吸引人的眼球。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这是责问,施烟蓉异地遇见故人,可没一点欣喜之意。
张小龙懒散地回道:“你不能温柔点吗?”
“我温柔不温柔关你什么事!”
“不关我事,行吗?”张小龙没好气回道。
施烟蓉赌气似的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“懒得理你!”从张小龙的嘴里蹦出一这么一句话,随即闭目养神,暗自盘算着,施烟蓉不是交给高雷了吗?为什么会出现龙玉酒店?
施烟蓉委屈极了,弩着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来,她被新星公司的保安抓住之后,被限制了人身自由,显然新星公司在北部有着很大的势力,容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,悉数落网,没办法只好要求私了,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买帐,反而是北部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放话出来,如果想要施烟蓉活着回去,拿1oooo架星式空间战机来换人,明目张胆的要挟,令容克公司很是难办,对方在北部黑白两道势力非常之大,大叫轻率行事受制于人,后悔当初的决定,而施烟蓉也没有返回中部,李竖名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与南部许可言的备战中,仅仅派了几名官员来协调,双方一直僵持着,没有任何进展。
张小龙觉得异样,睁看眼睛,见施烟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,心下一软,和声道:“受什么委屈了,哭得好象个小孩似的,跟我说说看。”
“要你管……呜呜……!”美女哭得更厉害了,直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,张小龙一阵心烦,再加上那些诧异的目光,不禁一下火起,冲着周围的人大喝道:“看什么看!谁******想看就走过来看!”
这么一喝,好事的人被吓了一跳不说,连施烟蓉也被震住了,从没见张小龙这么大的火,那张俊秀的脸庞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个性。
张小龙表情渐渐平和下来,沉声道:“有话就说,你哭能解决什么?好好说,我帮你想办法!”其实张小龙大致也了解是怎么一回事,这么说,只是暂时不想暴露身份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大堂里监视施烟蓉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高雷。
施烟蓉出奇的听话,讲事情的原因后果说了出来,只是隐瞒了不少事实,张小龙边听边摇头,女人的话呀!总是那么不可靠,白的也能说成黑的,张小龙心道,如果不了解情况,这番说辞自己肯定会信,担心现在就不会相信施烟蓉的话,突然之间,觉得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可悲,因为她很不幸遇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。
施烟蓉越说越委屈,哭得梨花带雨,颇为让人怜惜,张小龙暗叹一声,不时在旁边递着面纸,不多时,咖啡厅外的监视人员逐渐多了起来,特别是高雷看到施烟蓉和张小龙一起,就更是有些弄不清楚情况,只令手下的人多多留意,万不可上前打搅。
张小龙终于在一片委屈的哭声听她说完了事情的经过,略作沉吟,又问道:“李竖名难道没派人来协调吗?”
“行不通,也不知道新星公司是什么背景,根本不买帐,我都快急死了,孔明,救我出去好吗?”施烟蓉红着眼圈软语相求,引来张小龙诧异的目光,印象中这个女孩子个性坚强独立,这么不顾面子的恳求自己,也许这件事情快要过她的承受能力了,目光打量四周,叶钰儿的情报员尚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形,“鹰眼”的荧光虚拟光幕上显示着时间,差不多叶钰儿也该回来了,张小龙拍着她的肩膀,低声道:“可是你认为我能帮你什么吗?”
听他这么一问,施烟蓉猛然觉张小龙也不一定帮了自己,当下黯然无语,情绪更为低落,只听张小龙继续道:“我也是一个普通人,你所说的事情我恐怕也帮不了你,给你指条路如何?”
“什么路?”施烟蓉双目闪亮。
“李竖名!”
施烟蓉仿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摇头道:“现在中部情况很不乐观,他根本没有心思来管我?”
“也许正面行不通,或许从其他方面引起他的注意。”张小龙淡淡地道。
“其他方面?”施烟蓉喃喃地道。
“我记得在国防学院的时候,他好像对艺术院莫瑶很喜欢,不知道莫瑶现在在做什么?”张小龙点出关键所在,起身道,“如果找到能让莫瑶说句话,也许比1oo个人在他面前反应这件事的效果都要好,好了,以后就看你自己了,如果再有机会见面,记住,不要再哭,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情变了。”
施烟蓉若有所思点点头,根本没有听清楚张小龙的最后一句话,举目去寻,恍然回神过来,人已经杳无踪影。他乡遇故交,本是值得欣喜,可惜不逢时,施烟蓉忽然想到,为什么孔明会出现天宇行星?只是这个疑问,现在没办法得到答案了。
张小龙快步走到大堂,一边走,一边向高雷招手,后者慌忙跟了过来,进了电梯,张小龙嘱咐道:“可以让她和外界联系,前提是不许让她走。”
“老板,你真的不打算放她走?”高雷问道。
张小龙笑道:“当然不是,你照做就行!”
高雷一头雾水,点头应下,电梯到了27层,张小龙径直走了出去,果然不出所料,叶钰儿刚刚回到她的办公室,还没有走进房间,已经听到叶钰儿在飙,东西摔得声音乒乒乓乓的,张小龙站在门前听着里面美女火。
“找不到人?一群饭桶……不要告诉有多难……我只要结果!明白吗!”叶钰儿盛怒之下无所顾忌训斥着手下,张小龙从门缝里望去,被骂得赫然是张磊和田维,“田维,把你人全都用上,24小时内我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明白了。”田维面无表情地回道,张磊则是垂着脑袋,一副丧气的样子。
张小龙推门而进,引得三人相望,口中问道:“生了什么事?”
叶钰儿满面怒容道:“从中部来得商业间谍偷走了关于pg4的研究资料,还有一台信息反应器!气死我了!看看他们平时一个个不已为然,不把人家当回事,这下怎么办!”
张小龙惊道:“怎么会生这种事!”
“一周前我们现主机电脑被人动过,而且加密的资料数据库被人复制了,在研究室的信息反应器也不见了……”田维接口道,瞥了一眼正在怒的女上司,继续道,“他跑不掉,我已经命人监视宇航中心,警察也打了招呼,一定会找到那人。”
张小龙肃容道:“现在先别忙着火,赶紧去找那人,田维、张磊pg4的资料绝对不能泄露出去,你们先去吧!我和叶外单独谈谈!”
田维和张磊急步出门去了,张小龙坐在沙上道:“先消消气,别那么大火气!”
“我能不生气吗?”叶钰儿余气未消,轻嗔薄怒的俊秀面孔,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。
张小龙不置可否的点头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生,要抓紧时间解决,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通过星际网络传送这些资料。”
叶钰儿陷入沉思,张小龙又道:“这事先交给田维去办,联络小方,马上回夏日岛,我有事情宣布。”
“又出了什么事?最近老是不太平,烦死了!”叶钰儿略感疲惫轻揉太阳穴。
张小龙淡然笑道:“没什么,如果实在是找不到那人就算了,我自有打算,还有就是关于施烟蓉的事情,和容克公司谈地怎么样?”
“对方死活不答应,他们算准了我们不会怎么施烟蓉,一口回绝了我们,中部军方也在向我们施加压力,有些棘手。”
“很好,效果不错。”张小龙没多说什么,二人出了办公室径直进了电梯,叶钰儿拨了方静雅的电话后,半个钟头之后,三人在顶层乘着飞机回了夏日岛。
下午三时左右,张小龙、方静雅、叶钰儿、张玉四人终于坐在了一起,张小龙拿出了建军的批文给了张玉,大家都很奇怪,张小龙究竟用什么办法拿到这个东西。
“你太神通广大了,风燎原怎么会答应你的?”张玉怪叫道。
“事实上,我被算计了。”张小龙如实地说。
“这话怎么讲?”方静雅从话里嗅出一丝不平常的味道。
张小龙道:“我答应他永不担任军队里的职务,如果我有违背,至少有6个集团军会在第一时间迅吃掉我们。”
叶钰儿不解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他们了?太吃亏了吧?”
“仔细算算,吃亏是有些,但是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,我不答应连个正规军建制也没有,谈何星际争霸,而且我还担任了杨玉明的第一行政助理,三天之后正式上任,所以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,有一件涉及到信息事故的事情,杨玉明交给我处理,具体建军的事情由你三个和高明一起负责,至于李天秀和屈天放暂时还不能参与。”张小龙皱着眉头,转过脸对方静雅道,“我怀疑新星内部有人被收买,查一下,注意要不露声色。”
方静雅沉吟道:“我会安排好的,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件事。”
“这就对了,叶外从你那边抽几个能干的人去帮小方,查出谁是内鬼,先别忙收拾他,我有用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叶钰儿应道。
张小龙又道:“施烟蓉的事,我想好了,放话给对方,必须要让容克公司按照我们的条件来办,不管怎么说,这笔竹杠我是敲定了,我想不久,李竖名定会派人再来协调,到时候将话说死,不给对方留下余地,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上午你不是在咖啡厅见了施烟蓉吗?”叶钰儿警觉地问道。
张小龙摇头道:“是巧合,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对泼辣的女子不感兴趣。”
“希望你能言行一致!”方静雅语代双关地道。
张玉见二人又斗嘴了,岔开话题:“既然风燎原已经同意我们建军的事情,我想问一下,究竟我们该怎么办?”
张小龙笑道:“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,明面你和高明要分别抵达到驻地,立即着手募集人员的工作,尽量苛刻些,最多只能征召1ooo人,这些事情是做给他们看的,私底下叶外和小方要辛苦一些,将夏日岛和海盗团的兄弟利用一周的时间分好编制,不能对外界泄露,我会尽量让杨玉明延长征兵的时间。”
“明修栈道……”方静雅一语道破其中关键。
“暗渡陈仓。”叶钰儿嘴角飘起微笑默契地附和道。
张玉道:“这样做会不会太损了点?”
“还好吧!现在我们被夹在中间,若想不被人吃掉就必须要隐藏自己,顺便我会在这段时间里,将风燎原的托孤大臣们知道厉害,先煞煞他们的威风。”张小龙心里早有了打算,这就是为什么要让屈天放留在自己身边的缘故,“既然情况有变,对天秀的训练强度要再加强,一个月以内熟悉完毕,然后让他从少尉小队长的职务开始做起。”
“我怕他吃不消呀!兄弟,你也太狠点了!”张玉替李天秀打抱不平。
张小龙笑道:“狠?未必,我还没真的狠!”
叶钰儿“鹰眼”光幕上闪出晶莹的单色光芒,叶钰儿忙起身朝过走去,“田维……哦,先抓起来……等我回去处理…………对对,告诉警察不许插手……嗯,我会和老板说…………就这样,再见。”匆忙挂断了通讯,回到房间内道,“那人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叶外!”张小龙听她刚才的话,顿时生出了忧虑,皱着眉头道,“对天宇的行政部门态度不要这么激烈,我怕你如果不懂协调,迟早会出乱子。”
叶钰儿微微一怔:“好吧!我会注意的!”
见她不已为然的样子,张小龙郑重地道:“今天就谈到这,有什么事,随时和我联系,再次重申一点,现在是非常时期,所有的人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谁要是出了岔子,可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!”
张小龙知道若不再让上级的管理团队端正态度,出乱子恐怕是迟早的事情,于是接着道:“你们都是与我最亲近的人,原本我们艰苦的日子也一步步熬过来,神经大条一些,我可以理解,因为我也不没有说过你们,但是现在我郑重地告诉大家,我们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,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,莫要到时候才知道后悔,所以今天我把话说清楚,谁出了乱子影响了大局,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,张玉知觉这话是对叶、方二女所讲,确是以前过于纵容,如今现了问题,必须要立即纠正,不然后果恐怕真的难以预料。
叶钰儿面上挂不住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刷地站起来,头也不回走了出去,方静雅微张微合一双细目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,张玉撇嘴道:“话是不是太重了?”
张小龙摇头道:“先不管她,让她冷静想一下,小方,资金和装备我们不能依赖政府,要保证资金到位。”
“我晓得这些事情都是我的,所以你不必多说什么了。”方静雅神态很是冷漠,停顿了一下道,“你还是去看看叶外吧!她最近情绪很不好!”
张小龙顿时沉默了,片刻才起身道:“我走了,叶外会想通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方静雅火了,刷地站起来,大声喝道:“张小龙!你这算什么!我们是你的用人吗?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几个月见不到你的影子,我们为了什么?你就可以不顾我们的感受,对,不错,叶外脾气是差,那你知道原因吗?你自己又做得如何,我们就应该就这么听你的吗?为什么你不能多理解我们一点,多照顾我们一点,我们都是你的女人,不是你的用人!你混蛋!”
张小龙面无表情听着方静雅的斥责,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他在想为什么自己总是不断亏欠别人,而不能对对方好些呢?诚然如斯,张小龙何尝又不知道呢?可是他真的很乱,一方面他变得阴险诡诈,一方面他还想保持一份纯真的心境,思想的矛盾和冲突,导致他的行为和他的想法大相径庭,在感情的处理上尤为突出,他或许是一个狡诈的政治家,阴谋策划者,英明的军事指挥官,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老公。
张玉夹在二人中间,非常尴尬,干咳一声:“你们慢聊,我去照看叶外。”快步走出战场,暗自为张小龙担心,这小子牛脾气上来,恐怕能将方静雅自信心批驳得一无是处。
二人无声相对,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遇到一双夹杂愤怒和委屈的眼睛,这场口舌之战一定不会生,方静雅为叶钰儿打抱不平,自己又何尝不是委屈和抱怨呢?
张小龙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,喷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不散,过了良久才道:“如果你认为留在我身边委屈了你,你有去和留的权利,我不会强留你,早在开始之时,我就说过,这一切将会很枯燥。”
“张小龙,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!”方静雅指着他怒声道。
张小龙眼神现出一丝黯然道:“你说得没错,还有吗?”
方静雅气不过抓起旁边的水杯扔了过去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杏眼怒睁,胸脯气得一起一伏,水杯在半空中被张小龙抓住了,通过通明的玻璃,张小龙心中泛起一种不言而喻的挫败感,他以为方静雅和叶钰儿会理解自己,但终究是被误会了,因为三人之间缺乏充分的交流,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弊病。
手中的杯子水已溅得四下都是,张小龙的身上也挂着水珠,面前伊人恼怒的神情,他没有生气,更没有羞恼,慢慢将杯子放在面前,开口道:“坐下吧!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。”
“哼!”方静雅将头转过一边去,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,赌气似的擦着眼泪。
张小龙道:“你们还在为先前事情生气,对吧?我没告诉你们就走了,这是我的错,但是你们想过为什么我不告而别吗?”
“那你的事!”方静雅冷冷道。
张小龙道:“但和你们也有关系,依照叶外的个性和你的个性,我铁定是走不了的,即便你们肯让我走,说实话,你们其中肯定会有一个人跟着我,我很了解你们,而且这次南部之行非常凶险,我也差点回不来,你们关心我,我心中有数,我甚至有时候想,我们之间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,你们应该能理解我,让你们在家里担心受怕,总好过其中一人跟我冒险,我已经错过一次了,不想再错,或者我的罪过在你们看来十恶不赦,对于这点,我只能说遗憾和抱歉,我高估了自己,也高估你们两个。”说完这些,张小龙站起身来,方静雅一直望着波澜起伏的海面,湿咸的海风吹拂起她的丝,慢慢走到她的身后,“如果你们打算放弃和退出,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,我走了……”
方静雅身体微一震,却依旧未动,这其中的是非谁又能说清楚呢?心中复杂难以言语,适才那番雷霆大怒,自己都感觉太过分了,可是她确实是感觉很委屈,一个女人最痛苦就是认为自己的男人心里没有自己,刚才她还是这么想的,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误会,张小龙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们,但是当把话说明之后,才现自己是那么愚蠢,怪不得书本上常说,被爱情冲昏的女人是最不可理喻的动物。
就这样站在窗口的位置,一直等到身后传来一丝轻响,她才恍然间回过神来,叶钰儿脸上挂着一层寒霜,那神情甚是阴冷。
“他走了?”叶钰儿冷漠地问道。
方静雅点点头,却没有说话,她在想自己究竟该怎么说。
叶钰儿颓然坐在沙上,双目一阵迷茫喃喃地道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这么费心费力的到底是为什么?小方,你累吗?”
方静雅咬着嘴唇道:“我后悔了……”
“后悔?你后悔什么?后悔跟着他到北部,还是后悔答应替他管理新星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方静雅背过身体,依旧面对着海面。
叶钰儿凄然笑道:“我那有资格去说你,如果要后悔也应该是我,也许我们不应该因为一时脑热,而把我们自己都放到一个狭隘的圈子里,如果说我们其中一个人和他好,断然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形,其实我知道他最喜欢的还是你,偏偏我……”
“叶外,够了!”方静雅打断了她的话,“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?你完全没有听明白我想说什么!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们都没用心去理解他,做一个女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自己的男人,我们每天都被大量的工作缠身,怎么能抓住他的心,了解他的想法呢?”
叶钰儿陷入沉思,一声不,良久才道:“你继续说!”
“刚才我大骂了他一顿,才这么会过去了,我就后悔了,我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,也许,我们应该花些心思在他的身上,我想尽快找到我的接班人,然后去做他的妻子,真的,就在刚才我真害怕他舍弃我,虽然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觉,但仍避免不了这么想,我才觉我有多爱他,一时一刻都想见到他。”方静雅红红的脸蛋刹是娇艳,这话听在叶钰儿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,她的眉宇之间依稀坚毅之色。
叶钰儿道:“可是如果那样的话,你甘于平凡吗?”
“浮华而已,人的追求不同,我这辈子的心愿有三个,第一个建一个新的丽星,我成功了;第二个,惩罚害死我父亲的凶手,还没完成;第三就是守护一份忠诚的爱,我知道也许我永远没有可能去实现第二个目的,但是我相信他会为了去做到的,我相信他。”
“你确定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?但是也可能放弃这些,你就完全失去了自我,我该怎么劝你,你才听呢?”
“我们不同,自小我就没有了母亲,我晓得一个男人奋斗、创业的时候他有多苦闷,可是我出自豪门,个性刁蛮,不懂人情,但我知道父亲的痛苦,今天我从他的身上,看到了父亲的影子,真的,我不想在做下去,我去做他的专职妻子,什么也不做了,我是一个很没事业心的女人。”方静雅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笑容也渐渐的开朗了,叶钰儿反而越来越不懂她了。
接下来,沉默充溢在整个房间里,连张小龙都没有预料到,他的几句话竟然使方静雅放弃一切来到他的身边,夕阳如血,这时的女人们的心情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沉重,她们一直到夕阳落山,才各自离去,又一个无眠的夜。
第三天清早,张小龙准时出现在行政大楼的电梯前,屈天放跟在他的身后,二人谈笑风生,看上去好不自在,除了脸上少有些疲惫,张小龙精神应该说非常不错,双目中带有些须忧愁,何晶云看得真切,总觉得几天不见,这位年轻才俊的身上又多许多迷人的气息。
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,屈天放顿时呆住了,九堆如小山一般的文字材料,依次排序在办公桌上,反而显得镇定的竟是张小龙自己,在离开之前,他已经预料回来时的画面。
“我的天呢!这么多资料,怎么看呀?”屈天放顿时就感觉头变两个那么大。
何晶云带着重重的黑眼圈,打着哈欠站在二人的身后道:“这有助理先生安排的三分之一,还有其他的材料还在整理中,等您看完这些的时候,剩下的材料也该差不多好了。”
张小龙赞许地点头道:“辛苦你了,何秘书,我会尽快看完,另外告诉戏小菲让她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是的,我出去了。”何晶云精神非常不好,双眼微红,熬夜的征兆。
待她出去之后,屈天放抱怨起来:“老板,这未免也太恐怖了,即便是一个月也不一定能看完这些材料,而且全是文字材料,天哪!”
张小龙淡淡地道:“我又没说全部都看完,有什么好叫的。”
屈天放听他这么一说,心稍微塌实一下,于是问道:“我们重点看什么材料?”
“一点都不看,先去帮我倒杯咖啡去,回来我再告诉你。”张小龙的话让他觉得很奇怪,也不多说什么,叫人冲了两杯咖啡送了过来。
张小龙喝了一口咖啡,苦涩的味道刺激味蕾,令他精神一振道:“大致上事情就是刚才我和你所说的那样,但是我想用一些简单的办法,解决这件事情,之所以让他们准备材料,就是混淆一些人的耳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老板,如果那人已经知道你在调查他,他难道不会提前预防吗?除非我们能找到他关键性的证据,否则即便了解一切,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!”屈天放考虑很是成熟,说的话很是中肯。
“这也是我所担心的,等一会戏小菲来了之后,我心里就有数了,看我眼色行事,若是我眨眼,你的任务就是去联络一个叫黄思思的警察,他是杨玉明的心腹,也是这次调查行动唯一的武装力量!”张小龙未雨绸缪先行做了安排,“要以迅雷之势,在路途中隐秘控制起来戏小菲,若是我叫你倒咖啡,则没有行动,暂时我的想法就是这样,有问题吗?”
“很明白,没有问题!”
张小龙端着白色的咖啡杯子,端坐在椅子上静侯信息部长的到来,闲暇下来,头脑飞快转动,上次见面并没有去窥视她的思想,但是这次见面张小龙一定要弄清楚,戏小菲究竟和这件事故有没有关联,说心底话,他真不想让信息部长栽在自己的手中,无论从各方面来说,对他都不利,看情形再做决断。
很快何晶云的电话进来了:“张助理,三分钟之后戏部长会到。”
“请她直接进来,谢谢。”
屈天放微微欠身,张小龙摇头示意他坐下,顺手将桌面上一叠资料扔到他的面前道:“看!”屈天放笑着煞有其事的看了起来,不消多时,门被人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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