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0 章
伊薇特还没来得及回答,狼人的形态就已经开始了变化,突出的嘴变短,毛发回缩,脊背加宽,四肢变长……
仅仅十几秒钟,大狗就变成一名棕色头发体格健壮的东欧裔帅哥站立起来——当然,他没穿衣服。
“虽然我并不想在淑女面前失礼,但既然小姐你如此要求——”他带着一种像是给小女生展示毛毛虫的恶作剧笑容愉快地说着,仅仅一瞬又变换为疑惑,“嗯?看起来你并不如何惊讶?”
他原本打算好好欣赏这位年轻的女猎手羞怒的神情,可注定要失望了,伊薇特早就在他腿间的阴影即将展示在自己视线内之前,启动了超凡能力,给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打了码。那个位置的光在映入她视网膜之前,就变成了热能消散在了空中,所以只能看到漆黑无光的一团,就像他前方的腰迹挂着一个小型的黑洞。
“我为什么要惊讶?”
狼人左看右看,似乎她眼皮都没眨一下,握枪的手仍然稳稳的,唯一的移动是随着他的站立,枪|口转而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“……我还以为教廷的女猎人都是些古板乏味的老处|女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白森森有些尖利的犬齿,这是一个有些像是狼的笑容,“小姐你似乎是个例外……反而对男人的身体很熟悉嘛~难道以前见过很多次?”
此时阿尔比恩上流社会的女性十分保守,至少婚前必须如此,如果没有已婚妇女陪同,单独和不熟的男人说话都是不允许的,不过他用这些话来刺伊薇特毫无效果,她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“是见过,但没见过这么小的。如果你指的惊讶是这个,那我承认我稍微意外了片刻。”伊薇特冷淡地反击,事实上她没看见,但前世网上说过,暴露狂就喜欢别人惊慌失措和害羞愤怒的模样,但如果鄙视他的尺寸,就能有效打击他的自尊心。
果然,狼人的脸一瞬间僵住了,好一阵子才讪讪地小声说:“我姑且当做你视力不太好……那么小姐,你是这里的教廷派来探查最近的连环杀人案的吗?如果是这样,其实我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外面路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,狼人流露出一种略微尴尬的神情:“在此之前我能先穿上衣服吗?”
“请便。”
巷子里彩旗飘飘,二三楼间相互牵着线,不少上面晾着衣服。赤|裸的狼人用目光打量着墙壁,似乎在寻找借力的地方。
伊薇特从目光判断出了他的想法,就算有自己的暗牧马赛克遮蔽关键部位,看一个裸男爬墙也太辣眼睛了,于是维持举枪的姿势不变,左手向上伸展。
她超凡能力控制范围大约三米,身高加上手臂距离也有近两米了,加起来就是五米,隔空取一件二楼晾晒的衣服不是难事。
于是一套普通工人服装就像是幽灵般滑落下来,自动落到了她手中,伊薇特随即把它们扔给对方。
狼人瞥了一眼她头顶,这里晾的衣服很多都是湿的,她唯独选了比较干燥的一件,倒是位心地善良的小姐。
不过他想是这么想,嘴巴还是忍不住使坏:“我记得教廷的十诫规定不可偷盗,哎呀~是我记错了吗?”
这人真是嘴贱……
“谁说这是偷窃?是购买。”伊薇特拿出之前买肉串剩下的硬币,喂猫只花了几个便士,半镑等于10先令,1先令等于12便士,她现在还剩9先令10便士,此时一件普通人的衬衣也只要一先令半,还是全新的,支付这户家的损失已经足够了。
她掏出一枚枚硬币,顺势拇指一弹,硬币就高高飞起,长了眼睛一样落入同一根晾衣绳的其他衣服的口袋里。
这手十分帅气,就连狼人都露出赞赏的目光,不过随即他又感觉自己有些下不来台。
原本他变成人类形态是想调戏这位教廷的小姑娘,没想到对方神态自若,就像看着路边的野狗一样。这就很尴尬了,身为人类社会活动的智慧生物,他只觉得被一位眼神冰冷的女性盯着换衣服,简直浑身不自在。
但此时灰溜溜变回狼形态就完全没了气势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把衣服套在身上。
他穿完衣服没多久,一对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少年男女挽着手走了进来,看到里面有人,那女孩吓了一跳,其中的少年却眼睛一亮:“科别列夫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和这位小……咳,先生有点事。倒是你,工作时间还跑去见小女友,你的主管知道一定会炒了你。”
“这封信的收件人就在伊娃家附近,我只是顺便看看她,既然科别列夫你还有事,我就不打扰你了~伊娃,我们走!”
两位小情侣又飞快地溜了,伊薇特倒是从他们的对话里推断出很多东西。
在和那男孩子交谈的时候,狼人用的是一种卷舌音很重、一听就是俄语系人讲话的方式,再加上他的名字科别列夫,无疑就是毛子,毛子名字总是各种司“列夫”、“斯基”、“维奇”的,就算不是这个世界还叫做基辅罗斯的俄国,也是其他周边小国比如波兰立陶宛之类的人。
……早知道这狼人是毛子,当初丢肉碎给他无效再正常不过了,除非自己手里有瓶伏特加。
毛子狼人大老远跑来阿尔比恩,伊薇特也早有耳闻。阿尔比恩是比较世俗化的国家,早在三百年前,宗教改革就把教廷的权力收走了,但在基辅罗斯,圣权沙皇兼并了教会,成为东正教教区大牧首,手里有两套统治系统,比如审判机构,除了国家法院、领主法庭之外,还有宗教法庭,而宗教法庭就是异端裁判所之类的玩意,但同样掌握在沙皇手中,看谁不顺眼就能以信仰不虔诚的理由把人抓进去,比后世苏维埃的肃反委员会还厉害。
从繁衍模式来看,狼人注定是底层孤儿,哪里顶得住一套班子两个牌子、威力加强版的沙皇铁拳,好多待不下去只能拖家带口往外跑。
现在的阿尔比恩秘警很多都是实用主义,本着你不惹事,我就不管你的态度,眼前的狼人和刚才的人类少男少女相熟络,看来也是平时以人类身份在世俗生活的良民。架不住特殊使命局还是有认同几百年教会那一套的精神余孽,总是琢磨着人与超凡生物势不两立的意识形态,要是这狼人碰到他们,估计现在已经打得风生水起你来我往了。
“你幸运的遇到了我,并不是所有我这样的人都能停下来听你解释。”
科别列夫野兽般的直觉敏锐感到,尽管对方还举着枪,但敌意减少了许多,大概是发现他与人类少年有所来往吧。
他撇撇嘴:“没有幸运这种说法,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不可能是那种一根筋的猎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看到你喂猫了。”狼人说,“教会的人不喜欢猫,就算不像以前那样杀猫,但也绝不会亲切到喂它们。”
这解释倒是让伊薇特汗颜。的确,中世纪教会超讨厌猫,认为猫是女巫和魔鬼的伙伴,大概是因为周围很多异教都喜欢猫吧,比如埃及人就是铁猫奴,就连星月教崇拜的先知默罕默德也爱猫,据说睡觉的猫压住了他的袍子,他宁愿把衣服割裂都不愿意惊醒熟睡的小猫咪。
本着敌人同意的,我们就要反对的精神,教会统治下的猫过了好几百年悲惨的日子,直到现在原教旨主义的激进教士们也不喜欢这种小萌物。
伊薇特没想到自己不过吸了下猫,就被认出信仰倾向,看来基辅罗斯的狼人果然是长期和狂信徒打交道的,这么细微的破绽都没放过。
“那么你跟踪我又是为了什么事?关于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你又知道多少?而且你是怎么判断出我身份的?”伊薇特问。
科别列夫收起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,正经地回答:“其实这三个问题都是一件事。自从午夜杀手出没这几个月,我就越来越预感他最终会惊动教廷的人,只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。
众所周知,因为满月诅咒的存在,一到月圆之夜我们就会狂性大发,充满着破坏和杀戮的欲|望,所以狼人给人的印象总是残暴的杀手、屠夫,但那些事我敢保证不是狼人下手,首先发生的时间不全是月圆,其次在我们发狂的时候,是无法冷静做到让死者还保留近乎完整的尸体的,她们只会变成满地的碎骨头和碎肉。所有狼人都知道,午夜杀手绝不可能是同族,可我们无法断定来查案的猎人是否也这么想。
我们从基辅罗斯逃到这里,已经流浪了太久,这个地方尽管残酷,但总算还算安全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并不想再去别的地方。
至于你的身份……今天我在火车站附近工作的同族发现有奇怪的伦敦来的客人,下车时还引起了一场骚动,并且在前往旅店的过程中,他们开始购买乔装打扮的衣服,一边还打听午夜杀手的事,当他告诉我这些时,我就知道很有可能是猎人来了。
但一般来说,这种征兆不是很明显的、有可能只是普通凶杀案的事件不会引来数量如此多的猎人,我猜就算有一两位,其他也大部分是普通人。然后我找了几位‘金手指’扒窃了他们的钱包,你的朋友毫无警惕性,那群孩子非常轻易就得手了……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,钱包早就还给他们了,当然是我们的人‘捡到’的。”
科别列夫舒了口气,继续说:“对比族人告诉我下车的人数,我发现其中少了一个,那几位先生身边有一丝新鲜的女性气味,我想那一定是属于真正的猎人的,否则一般的姑娘不需要女扮男装到处行走,就循着气味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的同族既然发现了我,为什么他不自己来?”
“因为我是我们当中最强的,就算是那种敌视我们的猎人,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。”科别列夫骄傲地露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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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十几秒钟,大狗就变成一名棕色头发体格健壮的东欧裔帅哥站立起来——当然,他没穿衣服。
“虽然我并不想在淑女面前失礼,但既然小姐你如此要求——”他带着一种像是给小女生展示毛毛虫的恶作剧笑容愉快地说着,仅仅一瞬又变换为疑惑,“嗯?看起来你并不如何惊讶?”
他原本打算好好欣赏这位年轻的女猎手羞怒的神情,可注定要失望了,伊薇特早就在他腿间的阴影即将展示在自己视线内之前,启动了超凡能力,给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打了码。那个位置的光在映入她视网膜之前,就变成了热能消散在了空中,所以只能看到漆黑无光的一团,就像他前方的腰迹挂着一个小型的黑洞。
“我为什么要惊讶?”
狼人左看右看,似乎她眼皮都没眨一下,握枪的手仍然稳稳的,唯一的移动是随着他的站立,枪|口转而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“……我还以为教廷的女猎人都是些古板乏味的老处|女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白森森有些尖利的犬齿,这是一个有些像是狼的笑容,“小姐你似乎是个例外……反而对男人的身体很熟悉嘛~难道以前见过很多次?”
此时阿尔比恩上流社会的女性十分保守,至少婚前必须如此,如果没有已婚妇女陪同,单独和不熟的男人说话都是不允许的,不过他用这些话来刺伊薇特毫无效果,她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“是见过,但没见过这么小的。如果你指的惊讶是这个,那我承认我稍微意外了片刻。”伊薇特冷淡地反击,事实上她没看见,但前世网上说过,暴露狂就喜欢别人惊慌失措和害羞愤怒的模样,但如果鄙视他的尺寸,就能有效打击他的自尊心。
果然,狼人的脸一瞬间僵住了,好一阵子才讪讪地小声说:“我姑且当做你视力不太好……那么小姐,你是这里的教廷派来探查最近的连环杀人案的吗?如果是这样,其实我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外面路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,狼人流露出一种略微尴尬的神情:“在此之前我能先穿上衣服吗?”
“请便。”
巷子里彩旗飘飘,二三楼间相互牵着线,不少上面晾着衣服。赤|裸的狼人用目光打量着墙壁,似乎在寻找借力的地方。
伊薇特从目光判断出了他的想法,就算有自己的暗牧马赛克遮蔽关键部位,看一个裸男爬墙也太辣眼睛了,于是维持举枪的姿势不变,左手向上伸展。
她超凡能力控制范围大约三米,身高加上手臂距离也有近两米了,加起来就是五米,隔空取一件二楼晾晒的衣服不是难事。
于是一套普通工人服装就像是幽灵般滑落下来,自动落到了她手中,伊薇特随即把它们扔给对方。
狼人瞥了一眼她头顶,这里晾的衣服很多都是湿的,她唯独选了比较干燥的一件,倒是位心地善良的小姐。
不过他想是这么想,嘴巴还是忍不住使坏:“我记得教廷的十诫规定不可偷盗,哎呀~是我记错了吗?”
这人真是嘴贱……
“谁说这是偷窃?是购买。”伊薇特拿出之前买肉串剩下的硬币,喂猫只花了几个便士,半镑等于10先令,1先令等于12便士,她现在还剩9先令10便士,此时一件普通人的衬衣也只要一先令半,还是全新的,支付这户家的损失已经足够了。
她掏出一枚枚硬币,顺势拇指一弹,硬币就高高飞起,长了眼睛一样落入同一根晾衣绳的其他衣服的口袋里。
这手十分帅气,就连狼人都露出赞赏的目光,不过随即他又感觉自己有些下不来台。
原本他变成人类形态是想调戏这位教廷的小姑娘,没想到对方神态自若,就像看着路边的野狗一样。这就很尴尬了,身为人类社会活动的智慧生物,他只觉得被一位眼神冰冷的女性盯着换衣服,简直浑身不自在。
但此时灰溜溜变回狼形态就完全没了气势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把衣服套在身上。
他穿完衣服没多久,一对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少年男女挽着手走了进来,看到里面有人,那女孩吓了一跳,其中的少年却眼睛一亮:“科别列夫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和这位小……咳,先生有点事。倒是你,工作时间还跑去见小女友,你的主管知道一定会炒了你。”
“这封信的收件人就在伊娃家附近,我只是顺便看看她,既然科别列夫你还有事,我就不打扰你了~伊娃,我们走!”
两位小情侣又飞快地溜了,伊薇特倒是从他们的对话里推断出很多东西。
在和那男孩子交谈的时候,狼人用的是一种卷舌音很重、一听就是俄语系人讲话的方式,再加上他的名字科别列夫,无疑就是毛子,毛子名字总是各种司“列夫”、“斯基”、“维奇”的,就算不是这个世界还叫做基辅罗斯的俄国,也是其他周边小国比如波兰立陶宛之类的人。
……早知道这狼人是毛子,当初丢肉碎给他无效再正常不过了,除非自己手里有瓶伏特加。
毛子狼人大老远跑来阿尔比恩,伊薇特也早有耳闻。阿尔比恩是比较世俗化的国家,早在三百年前,宗教改革就把教廷的权力收走了,但在基辅罗斯,圣权沙皇兼并了教会,成为东正教教区大牧首,手里有两套统治系统,比如审判机构,除了国家法院、领主法庭之外,还有宗教法庭,而宗教法庭就是异端裁判所之类的玩意,但同样掌握在沙皇手中,看谁不顺眼就能以信仰不虔诚的理由把人抓进去,比后世苏维埃的肃反委员会还厉害。
从繁衍模式来看,狼人注定是底层孤儿,哪里顶得住一套班子两个牌子、威力加强版的沙皇铁拳,好多待不下去只能拖家带口往外跑。
现在的阿尔比恩秘警很多都是实用主义,本着你不惹事,我就不管你的态度,眼前的狼人和刚才的人类少男少女相熟络,看来也是平时以人类身份在世俗生活的良民。架不住特殊使命局还是有认同几百年教会那一套的精神余孽,总是琢磨着人与超凡生物势不两立的意识形态,要是这狼人碰到他们,估计现在已经打得风生水起你来我往了。
“你幸运的遇到了我,并不是所有我这样的人都能停下来听你解释。”
科别列夫野兽般的直觉敏锐感到,尽管对方还举着枪,但敌意减少了许多,大概是发现他与人类少年有所来往吧。
他撇撇嘴:“没有幸运这种说法,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不可能是那种一根筋的猎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看到你喂猫了。”狼人说,“教会的人不喜欢猫,就算不像以前那样杀猫,但也绝不会亲切到喂它们。”
这解释倒是让伊薇特汗颜。的确,中世纪教会超讨厌猫,认为猫是女巫和魔鬼的伙伴,大概是因为周围很多异教都喜欢猫吧,比如埃及人就是铁猫奴,就连星月教崇拜的先知默罕默德也爱猫,据说睡觉的猫压住了他的袍子,他宁愿把衣服割裂都不愿意惊醒熟睡的小猫咪。
本着敌人同意的,我们就要反对的精神,教会统治下的猫过了好几百年悲惨的日子,直到现在原教旨主义的激进教士们也不喜欢这种小萌物。
伊薇特没想到自己不过吸了下猫,就被认出信仰倾向,看来基辅罗斯的狼人果然是长期和狂信徒打交道的,这么细微的破绽都没放过。
“那么你跟踪我又是为了什么事?关于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你又知道多少?而且你是怎么判断出我身份的?”伊薇特问。
科别列夫收起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,正经地回答:“其实这三个问题都是一件事。自从午夜杀手出没这几个月,我就越来越预感他最终会惊动教廷的人,只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。
众所周知,因为满月诅咒的存在,一到月圆之夜我们就会狂性大发,充满着破坏和杀戮的欲|望,所以狼人给人的印象总是残暴的杀手、屠夫,但那些事我敢保证不是狼人下手,首先发生的时间不全是月圆,其次在我们发狂的时候,是无法冷静做到让死者还保留近乎完整的尸体的,她们只会变成满地的碎骨头和碎肉。所有狼人都知道,午夜杀手绝不可能是同族,可我们无法断定来查案的猎人是否也这么想。
我们从基辅罗斯逃到这里,已经流浪了太久,这个地方尽管残酷,但总算还算安全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并不想再去别的地方。
至于你的身份……今天我在火车站附近工作的同族发现有奇怪的伦敦来的客人,下车时还引起了一场骚动,并且在前往旅店的过程中,他们开始购买乔装打扮的衣服,一边还打听午夜杀手的事,当他告诉我这些时,我就知道很有可能是猎人来了。
但一般来说,这种征兆不是很明显的、有可能只是普通凶杀案的事件不会引来数量如此多的猎人,我猜就算有一两位,其他也大部分是普通人。然后我找了几位‘金手指’扒窃了他们的钱包,你的朋友毫无警惕性,那群孩子非常轻易就得手了……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,钱包早就还给他们了,当然是我们的人‘捡到’的。”
科别列夫舒了口气,继续说:“对比族人告诉我下车的人数,我发现其中少了一个,那几位先生身边有一丝新鲜的女性气味,我想那一定是属于真正的猎人的,否则一般的姑娘不需要女扮男装到处行走,就循着气味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的同族既然发现了我,为什么他不自己来?”
“因为我是我们当中最强的,就算是那种敌视我们的猎人,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。”科别列夫骄傲地露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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